那抹惯常的温文弧度:“哦?琉球石斛……确是好物。只是这东瀛的炮制之道,重术轻道,过于求其形而弃其神髓。《礼记·乐记》有云:‘大乐与天地同和,大礼与天地同节。’?天地万物,自有其本序精魂。外物强为之雕琢,若与内里乾坤相悖,纵有甘冽之表,其内蕴终究单薄。”
这哪里是在论酒?分明是借酒为喻,针砭时弊!
宋华卓心头猛地一震!沉墨舟的回应,比他预想中更为犀利、更为深刻!这已不是简单的立场表态,而是饱含文化底蕴的鞭挞!
他胸中那股属于翱翔长空、守护疆土的豪情轰然激荡!宋华卓猛地倾身向前,隔着微醺的酒意,目光灼灼如炬:“先生此言,掷地有声!术之雕琢,若悖天理,终究无根之萍!云笙身在青云之上,看得分明——”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热血男儿压抑不住的激越,“九千里山河如画!皆是先民血汗浸润!可今日倭氛日炽,觊觎之心,路人皆知!其所谓‘同文同种’、‘大东亚共荣’之说辞,不过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句冲口欲出的“贼子狼心”咽了回去,换了更为文雅却同样锋锐的词,“不过是借其‘匠气’,欲覆我山河之‘本味’!”
这番话,已然抛开所有隐喻直入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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