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她低声对嬷嬷说:“准备些香烛纸钱吧……终究是条性命,也是这宅子里的人……”
而疏影轩内,吴灼正对着上次买的鸟类书籍发呆。当小翠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报告董碧云死讯时,吴灼怔住了。
那个艳光四射、步步紧逼、害死小蛮、差点也杀了她的董碧云……就这么突然地……死了?
突发心疾?在德国医院?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穿透窗棂,仿佛要望向砺锋堂的方向。大哥那天冰冷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不准再去招惹她!否则……”
她忽然明白了“否则”后面未尽的含义。
那不是警告。
那是一个预告。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挂在房内那件宽大的、带着硝烟的军大衣,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有大仇得报般的快意,有对生命如此轻易被抹去的恐惧,更有对那个平日里冷峻寡言、此刻却显得如此莫测高深、杀伐决断的兄长,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的认知。
他用了最狠辣、最彻底的方式!他不仅要她的命,还要彻底毁掉她的名节,让父亲乃至整个吴家都因这份难以启齿的“丑闻”而主动放弃追究真相的可能!
一股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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