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墙角的一个小木凳上。他没有哭,只是睁着一双黑得吓人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那口棺材。一个殡葬铺的小学徒正给他头上系一条白麻布。
听到推门声,屋内几人都转过头来。
沉墨舟看到吴灼和林婉清,微微颌首。
“沉先生,这……这是……”吴灼的目光无法从那口薄棺上移开。她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昨天后半夜,咳喘急症,没能熬过去。”沉墨舟的语气沉重,“清晨邻居发现不对劲,喊了人。我正好今日过来想看看情况,遇上了,便帮忙张罗一下。”他解释得简单,但吴灼能想象到其中的仓促与艰难。在这片贫民窟,死亡来得突然,后事也往往潦草。
他的白色衬衣袖口沾了些许灰尘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暗色水渍,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显然,他已经在这里忙碌了有一阵子。
林婉清也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尤其是那个穿着孝服、眼神空洞的孩子,让她心里堵得难受。她低声问:“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沉墨舟点点头,“停灵就不必了,地方太小,天气也渐热。和几位老邻居商量过,下午就出殡,葬到城外乱葬岗旁的义冢地去,那边便宜些。棺木、寿衣、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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