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宋华卓一步跨出。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空军制服,肩章上的飞鹰徽记在阴郁天光下略显黯淡。连日来的停飞审查和外界沸沸扬扬的传闻,反复切割着他年轻骄傲的心。此刻,他俊朗的脸上交织着压抑不住的愤怒、焦躁,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孤勇。
他无视门口卫兵警惕审视的目光,径直上前,声音因激动而带着硬邦邦的质感:“笕桥航校宋华卓,要见吴道时处长!”
卫兵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他的证件,便按下按钮。沉重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穿过阴冷空旷的院落,在一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员的引领下,宋华卓步入主楼。楼内光线昏暗,走廊深长,墙壁是毫无装饰的灰扑扑的颜色,只有军靴踏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回响,规律而冰冷,敲打着人的耳膜和神经。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旧纸张和一种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他被带至二楼尽头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引路人无声地退开,如同融入了阴影之中。
宋华卓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抬手,用力敲响了房门。
“进。”门内传来一个低沉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
宋华卓推门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