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纯粹被这月下湖景所吸引,绝不会有人将他的离席与方才离去的吴灼、以及与此刻热议的话题产生任何联想。
他微微抬起眼帘,望向墨蓝色的夜空,目光似乎没有焦点。良久,他缓缓低下头,揭开茶盖,轻轻吹开浮叶,呷了一口已然微凉的茶。
那喧嚣的议论仍在继续,林婉清被围在中间,笑得有些招架不住。而水榭一角,唯有月光与沉默,陪伴着那道遗世独立的背影,将所有的波澜,都严严实实地封锁于一片看似平静的湖水之下。
就在这气氛微妙的当口,社长苏静文做了一个出乎众人意料的举动。
她并未参与对林婉清的“围攻”,而是悄然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旗袍下摆,步履从容地走向水榭边缘凭栏而立的沉墨舟。
这一举动立刻被几个眼尖的社员捕捉到。
“欸?静文姐过去了…”一个女生用气声对同伴说,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与兴奋。
“她真是…胆子好大…”另一个低年级的女生掩口低语,语气里带着钦佩与一丝紧张。
“毕竟静文姐明年就要毕业了嘛…”有人意味深长地小声接话,暗示着毕业在即所带来的某种无形中的“特权”或“勇气”。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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