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迷恋身体被束缚的感觉,却同样追求完全的自由。
她在她自己开的小酒吧里表演,想被紧紧捆绑,就找一个专业的绳师,或者从熟客中挑一个手艺高明的,来一场尽心的放纵;想演一出脱缚的大戏,就找个同好写的剧本,来一场角色扮演,不是机智、勇敢的女警卧底敌营终破大案,就是心有所属的sm魔术师在最后一场表演中失败,被紧缚堵嘴送个心上人作性奴(是真的送个某个酒吧的熟客),至于最后是真的死心塌地地沦为终生性奴,还是半途按耐不住寂寞脱缚而去,徒留一地绳索、口球、按摩棒,就要看大魔术师苏的心情了。
这样惬意的日子很是过了几年,但苏却渐渐难以满足了。
酒吧里都是些熟客,苏被蒙着双眼在台上表演时都知道台下有哪些人,sm魔术玩来玩去就那几个,剩下的危险太大,苏不敢尝试。
说到底,苏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冒险的血液,这也是她迷上sm的缘由之一;不幸的是苏的克制与冷静似乎同样深入骨髓,她想做好事前调查、应急预案、安排后路,再赴这一场掌控之中的盛大冒险。
这样的矛盾只能缓和,无法解决。
想到这,苏不由地一仰头,苦恼地靠在浴缸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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