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释放苏时,她应该已经有了足够的进步。
卡鲁却低估了苏:卡鲁完全没有料到苏有着一手纯熟的脱缚本领,没想到苏竟然能仅凭十根灵活的香葱玉指便从如此严厉的驷马吊缚中逃脱出来。
没有智能仅凭程序行使的木偶完全没有在意将绳结就打在手腕旁的致命缺陷,同样没发现苏隐秘的脱缚动作。
两天两夜的时间足够苏以一个绳结为突破口,逐渐逃脱这副绳索巨网。
卡鲁更没有想到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打算。
他没有料到苏并不满足于这样足够平稳、循序渐进的进步速度,没有料到苏能立即下决心剥下以色情调和、作为缓冲的糖衣,那幺直接、血腥的面对深藏的炮弹。
在这一方面,他两是一类人:无论卡鲁多迷恋苏的肉体,他都能头也不回地抛下苏回到需要他的佣兵团;别看苏在捆虐、鞭打的快感漩涡无法自拔,只要她想便能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出,直奔她的目标。
苏选择了与木偶作更直接、血腥的正面碰撞,肉体与硬木相接。
在力的相互作用下,木桩裂开怎样尖锐的断口,碎成怎样细密的木屑,都将一点不留地反馈在苏的血肉之躯上,淤青、血花相继绽放,开满这条苏自己选择
-->>(第37/5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