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而过——表演开始了。
在下意识的忽略那双手灵活、麻利的走绳、系结后,呈现在眼前的是那麻绳如灵蛇般的游走:绳头在身侧稍稍停顿,如成竹在胸的捕猎者定定地打量嘴边的猎物;绳身在凹凸起伏、丰满紧致的身体上似缓实快地爬过,带着蛇类特有的流畅、蜿蜒姿态。
仔细点,还能听见与滑腻胶衣和柔嫩肌肤摩擦的声响;绳索每爬完一个阶段就会猛地收紧,整个往里缩了一圈,仿佛要勒进肉里,将本就婀娜的身姿勒得更加凹凸有致。
这是蛇将猎物完全控制住后,在收紧身体,但在这次依旧残酷的捕食过程似乎透露出了一丝丝小心翼翼的怜惜;最后一个绳结被打上,再狠狠地系紧,有一小段尾绳翘着,如同翘起的蛇头用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屈服于自己盘旋身躯下的猎物;绳索缠绕得是那幺紧密,稍稍拨开便能看见其下已经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绳痕,那麻绳的独特花纹好像蛇行而过留下冰冷的鳞甲印记。
当台下的观众回过神来时,本来亭亭玉立的佳人已被层层绳索捆绑:她的一双玉臂被反扭到背后,双手合十掌心相对。
麻绳在手腕、小臂上端细细缠绕,将整条小臂以完全倒转、扭曲的姿势牢牢捆绑在一起,微蜷的手掌已经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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