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自己,且又受伤逃去,诗儿一人在此应无大碍,交代了几句后便一人离开了。
进了溪柳小院,雪儿心中竟隐隐开始慌乱,不知那淫贼今日伤的怎样,他若死了,那相公的解药又该怎么办,不禁又想起午时那贼人为自己挡枪那一瞬在耳边悄悄说的话:「若就这样抱着你死了,那这辈子倒也不坏。
」雪儿悠悠叹了口气,轻揉着腹下那颗球丸所在的位置,昨日里一时半会便要动上一阵,而今日却一丝动静也没有过,此刻恰好走到墙角,想起今早的荒唐,穴内竟又隐隐作怪起来,心中竟泛起一阵惆怅:「即便人不来,也好歹动动它呀,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雪儿在院中转了半个时辰,脑中思绪却越为纷乱,他曾说过今夜会来,那我故意一人在此是为了偷偷会他吗?不!我不过是顾及相公安危,那淫人若死了,相公又怎有命活。
他定是伤的不轻,待明日养好一些自会来寻我,我又何必候着他。
说着便起步向东院走去,一人呆着越发的胡思乱想,不如把诗儿找回来说说话,穿了几处院落,方在几株小林里见着诗儿。
正要走近,却见诗儿一跺脚往墙角处笑骂了一句:「好呀,装神弄鬼的吓我,原来又是你这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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