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更是吓得扎进我怀里哭了出来,难道碰到抢劫的了吗?花衬衣和那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将我和琳琳直接推进了整个院子里唯一亮着灯的一间屋子。
房间很大,但摆设却很非常简单也很陈旧。
一大两小三只沙发,一台老式的电视摆在一张快要散架的桌子上,屋子的正中间一张餐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额头有刀疤的年轻人正在陪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光头、纹身,满脸横肉的男人喝酒。
桌子的旁边还有两把空着的椅子,显然是我身后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的座位,而那个光头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
“熊大,熊二,你们回来坐吧,大松你也拿把椅子,等你半天了,罚多少酒自己说。
这两个人怎幺回事?”我靠!还熊大、熊二,难道黑社会也看动画片吗?这应该是他们的外号吧。
这会儿我才知道原来那个穿花衬衣的帅小伙叫大松。
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们一眼,和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抬手指了指墙角,要我和琳琳站到了一边。
“强哥,我来的路上,正看那个骚货在街上揽客呢,那个男的应该是拉皮条的,所以我就都给带回来了您看怎幺处置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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