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连她老爸的终身大事都要管了。
然后在脑海里搜寻起谁是她的音乐老师,好像是个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小姑娘,也是女儿参加的音乐社的指导老师,我有次开着我那辆黑色奔驰接女儿放学时见过她。
记忆里,她见到我时先是和大多花痴女一样羞红了脸,然后支支吾吾地问我是不是雪儿的哥哥,当听说我是雪儿的爸爸时,一脸震惊的样子。
估计是最近打听到雪儿早就没有妈妈了,又重新开始对我感兴趣了。
不过,我倒是不介意跟她玩玩,对女人,我一向大方,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是如果她想要进驻到我家,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家,只有雪儿有资格居住。
4白子岑自述:「橙」会所独自抚养雪儿这丫头的三年来,我的私生活倒是变得检点许多,空余的时间大多用于照顾女儿,几乎没有时间去交女朋友。
当初刚到医院工作的时候,我的那些损友还都嚷嚷着什么医院是奸情的高发区,让我小心精尽人亡之类的。
不过掌管医院的这几年来,我一直高度地洁身自好,从不与手下工作的漂亮医生或护士谈感情,更枉论身体的缠绵。
这点基本的职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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