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难。
半个多小时后,家里的房门打开,我听到颜梓程对雪儿轻轻的说话声:「你爸爸酒喝多了已经睡着了,你别去打扰他,乖,颜叔叔先走了。
」门被关上后,我听到雪儿蹑手蹑脚的脚步声离我的房间越来越近,我赶忙闭上眼睛,做出已经睡着的样子。
听到门被她轻轻打开,小丫头没敢开灯,摸摸索索地走到我床边,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嘟囔:「臭老爸,又喝酒,难闻死了。
」她走到我床边,探出小手摸上我的额头。
我心底暗笑,因为我以前有次喝多酒,无意识里着了凉,当晚就发了高烧,女儿是第二天发现我没起床去喊我时才发现的。
那次医生说要是发现得再晚些,我可能脑子就烧坏了。
那次雪儿吓坏了,后来就养成了个习惯,就是只要我喝了酒,她就会试探一下看我有没有发烧。
还好我服用了会发热的药,小丫头一定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她的小手冰冰凉凉的,好像是玉石般光滑,我被她摸着很舒服,发出声低低的呻吟,我装出还在昏迷的模样,无意识地翻翻身子。
15腹黑爸爸装病雪儿显然被我额头的烫度吓了一跳,慌忙跑出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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