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在记忆上没有留下十分详尽的细节,人生彷佛陷入了一个长时间的断层,如同走入了一个昏睡不醒的梦。
有的印象大多是纵欲过后醒来的短暂清醒,和犹如行尸走肉的学校生活。
我开始对学校的生活感到麻木,也逐渐有意识和班里的大部分人疏远开来。
偶尔,旁人正常的高中生活在我看来会显得格外的扎眼,自己却彷佛被欲望捆在原地的人,无法进发。
生活的重心彷佛只剩下跟她欢愉的热切期待。
对于我的求欢,她一直都是从不拒绝。
两个月内我撕开避孕套的节奏比撕开零食包装纸还要熟练。
即使在不出门的周末,在数次精疲力竭之后,她也从来不会说注意身体注意学习之类的话语。
有时候,回复一丝理智的我,也会向她隐约表达自己对于偏离正常人生的担忧。
而她却显得毫不在意,有时甚至会觉得不耐烦,总是一句「你自己把握咯」应付过去。
但她对自己的事业却十分上心,绝不会为我做丝毫妥协,该有的所谓「交际应酬」还是和以前一样,丝毫没有减少过。
很多次甚至当着我的面穿上极其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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