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晚上回来做饭,吃完饭洗碗的那个人。
这么多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发展到今天,我跟她不伦不类的关系是不是我自己也应该负起很大的责任呢?我的脑袋在反复地思考着这些杂乱的问题,然而却发现这好像根本没有现成的答案。
答案可能要我自己去找,然而问题是我到底有没有去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的必要性呢?「我只是想来拿条家门的钥匙,怎么好像一下子向我抛来这么多复杂的问题,我只是一个正在放寒假,明天就准备回家等过年的高中学生,我不是应该泡在家里玩着游戏吃着零食才是一个中学生应有的放假状态吗,我管这么多干嘛,她爱干嘛干嘛去,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的。
但她毕竟是我妈,虽然说她从来没尽过作为一个母亲的义务,但她好歹也是十月怀胎生我的人,所谓血浓于水,我怎么也不能置身事外而不提不问。
还有,你不觉得刚才周小伟那戏谑的语气跟人家分享自己母亲的丑事很丢人吗?」我脑海中上映着天使与魔鬼辩论大赛的戏码,时间已经来到日落黄昏后,虽然白天采光充足,但没有开灯的办公室一下子就黑了。
借着窗外不知道来自何处的霓虹灯的余光我再好好端详了一下手中的两幅照片,就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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