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鬼鬼祟祟的掏摸吧……太恶心了呀……那里……又烫又……我闭上眼睛,觉得有点恍惚,有点……酥痒……有点想看,摸……噢,我在干嘛……乳尖感觉胀胀的,花房门口那粒红豆也感觉胀胀的,好久,没有亲热了啊,男人……嗯哦……!心底深处埋着的魔盒里,「我」噌的睁开了双眼,明眸如水,却艳诡如魔,柳眉凤眼都是妖娆,偏生,又满满的洋溢着贵气。
内心欲望在累积,叠加,沉淀,再累积,叠加,沉淀,最后提炼打磨成纯净的欲望,纯净得,只剩下,欲望!「你来发牌」老七腾出裤裆里的手,指指我。
老男人哈哈怪笑,「老七你不晓得婆娘发牌输底裤吗!哈哈哈」,干瘦小伙也跟着干笑,涨红了脸又偷偷看看我。
「她又不是我婆娘,我都没肏过她,二哥你是不是傻!」下流的混蛋张牙舞爪的据理力争,又淫笑着转过头问我:「你是不是我婆娘,你说……」我脸烫得快烧起来了,他竟然说「肏」我,那么肮脏的字眼,那么原始的动词……我连忙摇头,生怕这个混蛋狗嘴里再吐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急急忙忙跪在草席上抓起切好的扑克牌,按照他们的规则,发到他们身前。
在这张两米见方的旧草席上,本来爆棚的男人怪味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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