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透明的内裤,淡绿色的小内裤上,阴毛清晰可辨。
大姐倒是方便,反正已经承认了,有时干脆就光着。
丹丹因为那次「意外」,然后说「反正都被看光了」也顺杆爬地全裸了几次,把我和二姐羡慕得要死。
我们尽量装作一切如常,但许辉在这里住了半年多,潜移默化的一些影响我们自己都察觉不到。
比如一起去上课时,许辉会揽着大姐的肩,而丹丹就会抱着许辉的另一只胳膊,其实这样无异于把她的双乳帖在许辉的胳膊上,但我们几个谁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许辉有时还会揽着我们寝室其他女生的肩,我们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其时大姐就在旁边。
我们早就没了那根神经,揽着自己肩的男人昨晚和自己睡在一个被窝,或者早上刚刚被他操过,揽着肩或者被搂在怀里实在不算什么。
其实这对于我是个很大的一个变化,我之前蛮保守的,揽肩、拉手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而现在被许辉搂在怀里却浑然不觉,而且因为在公司经常裸体的缘故,我甚至连防止走光这根神经都没了。
我在班里有三个特别要好的哥们,男生。
他们很惊讶于我这一年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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