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时候,我应该经常在外面玩得相当疲惫,刺激也相当大。
那段时间,总是在你操过后,内心深处有一种特别想再来一个人接着猛烈疯狂地操的感觉,那种感觉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有些失望,很不舒服,又有些觉得自己可耻,下流,所以干脆一直不怎么配合。
」不说不知道,一说明白后,心里像塞了个气团一样,浑身不舒服,那口气总是咽不下去。
一直以来,我还对雨怀着亏欠的心理,没想到几乎就是她毁了我的家,而我却被她外表的柔弱给骗了,自己也给她玩了个透。
我咬咬牙说:「这个不得好死的雨,我操她老母,我哪辈子得罪她了,她要这么害我们!」老婆苦笑着说:「她本来就是个乱货,一个臭婊子,别说你操她老母不值,就是操她也不值,阿涛根本没把她当人看,每次一起玩时都只让她一边呆着,阿涛经常要她用嘴把萎下去的鸡鸡吸大了,轮流着操我们却不操她,说她是个乱逼,插起来没有半点感觉,看着就反味,她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我看着自甘受辱的老婆好奇地问:「淑芬与慧敏也愿意任着他玩?」「当然啦,这个阿涛太毒了,对我们都一样。
后来,我只得每天晚上就主动去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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