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么变成这样了,只得话赶话说:「你说什么,我堂堂一个爷们,有什么不敢的,那行呀,哪天你叫上他俩来,他当着我的面操你,我就当他面操他老婆给你看……」老婆不霄地看了我一眼说:「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回想着和雨在一起那回事,想着居然可能就这么公开了换着老婆玩,真是太茺唐了。
过了几天,老婆趁我公司休息时,约阿涛一家人来做客,阿涛倒是很爽快,雨和珊珊显得有些推托,但是架不住阿涛的吆呵,还是都来了。
老婆弄了些熟菜,基本上不用怎么动手,大家就开始就餐,在吃喝之间,阿涛倒是个活跃人,不时夸我工作能力强,工作环境好,没有压力,比他强;一会又夸老婆会做事,人也长得漂亮。
我却是个实诚人,没有他那些花主巧语,只得他来一句,我也回一句,说他会做生意,自己个的事自己做主,不像我要看脸色行事,自在得多;也说他老婆靓丽,端庄。
酒喝了几盅后,阿涛胆更大了,说话更离谱:「曲哥真有福呀!」我有些意外地问:「我有什么福?」阿涛说:「你能娶琳这样的老婆,不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吗?我他妈真的好羡慕你!」此话一出,雨和珊珊都不自然起来,反而老婆却像没事一样,似乎一切都
-->>(第25/7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