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雨和珊珊,每次雨总是刻意安排我和珊珊单独相处,自己躲到一边,这又让我格外的尴尬,但是我却没再碰过她。
不久后,就托人帮珊珊介绍了一个男朋友,珊珊开始时总是找我哭闹着说:她不想嫁人,有我就够了,哪怕没有名份。
经过我几翻劝说,她才无奈地同意与人交往,对外人一直叫我爸,直到她出嫁,婚礼期间,在外人面前都是我和雨一起出面,珊珊抱着我伤心地哭了好久,让在席的宾客都以为我们是父女情深,阿涛却始终不知道,也从未露过面。
老婆尽管变成这样,她却似乎出奇的明智,绝口不提分手离婚。
和那些往来的人也不走得过近,就是玩。
此时的我感觉原来不俏一顾的那些老八股伦理道德其实同样很重要,世人做任何事,都必须有一个度,只能在一定范围内做一些事,超越那个范围就会产生难以想像的影响。
人不能活在刺激与疯狂后的空虚里,人生除了欲望之外,那份难得的安宁,相互间的关爱更值得我去追求。
回想过去种种,随闷而忆,随忆而记,随记而悟,随悟而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