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芳一件一件的慢慢脱去我的衣服,揉揉的抚摸着我的鸡娃子,她没有像岳母和阿慧那样,亲吻我的茎茎,始终在心理对男性的这东西有一种受过伤害的印记。
我把她最后的内衣脱了,她第一次这么近光光的在我面前,我躺下让她骑在我的上面,这样对於一个受过伤害的女人来说,以前被伤害时都是被迫被男人压在身下,强迫经历那些创伤,现在让她骑在男人的身上,在心理上是一种转变。
艳芳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主动,有些不自在。
我托着她的屁股,让她骑在我的脸上,她的整块自留地就贴在我的嘴上,女人下面特有的味道就充斥在我的嘴边,我吸吮着哪股泉眼。
艳芳呻吟道:「阿雁,哪里髒髒的,怎么可以用嘴亲的,你还是亲我的乳房和嘴啦。
」我没有出声,也无法出声,艳芳下面的两片嘴唇已经和我亲吻在了一起。
阿慧和岳母每次爱爱前都会洗一洗下面,所以那股女性的味道没有那么强烈,艳芳可能没有主动给人亲吻下面的经历,所以也没有可以去洗哪个地方,但这恰恰留给了我这种没有沐浴液的女性味道。
艳芳的泉眼开始流出泉水了,她的呻吟也开始越来越大声,我改让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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