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那么点希望当初自己能更勤於保养,否则现在就不会让其他男人看到这种又黑又丑的女性器了──思及自己竟然又为了取悦男人而反省,对象甚至是老公以外的男人「们」,秋艳为自己感到极其强烈的羞愧。
「性器的颜色很强烈呢!你的性欲一定很强吧!」「还……还好。
」「这是第一次自己掰穴给男人看吗?」「老公也看过……」「被你老公看到这种性欲旺盛的肉穴,大概是直接干下去了吧!哈哈哈!」「嗯……哈哈……」确实是这样呢……秋艳为老公掰穴的时机,大多是准备插入的时候。
当然也是有自行掰穴来挑逗老公、引诱本来想早点休息的老公扑上来,不过那是偶尔才会发生的事情。
那么,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而掰穴呢?单纯地执行「无条件服从」命令?还是……其实也有着,反覆咀嚼众人对自己的意淫后所做出的勾引动作呢?秋艳越想越觉得自己变得好淫乱,就像被老公压在床上猛干到头昏脑胀时、恣意奔走於脑袋的下流淫想。
但她并不是那种女人,她很清楚妄想与现实的区别,所以她不会因此动摇的。
「喔,很棒的表情呢!但是有点紧绷喔!放轻松点,你没看到大家都很轻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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