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句不知道是否为客套的夸讚,进而将她努力装出的冷静表情扭曲了。
「既然要施予甜头,就应该要在短时间内给予最强烈、最直接的冲击。
比方说,接吻怎么样?」「接吻?」「当然,要是你愿意这么做,会帮你准备保鲜膜之类的来保护嘴唇。
像你这种爱老公的女人,应该不想和其他男人真正来个唇碰唇吧!」「呃,这有点……」不是有点,是太超过了──脑海闪过这股想法的时候,却也浮现出服从契约的影像。
秋艳知道必须尽快做出抉择,副总肯定没那个耐心任她犹豫,可是今天的她却没前两天那么坚强,即便明知道最终都会向契约妥协,她依旧陷入无意义的思考回圈。
直到副总收回那只搂着她肩膀的手,秋艳才从这个动作中感受到强烈的约束力,进而打破回圈、用力地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去做的,副总!」连反菸宣导、厕所清洁等极其羞耻的事情都干过了,仅仅是隔着一层保鲜膜与男性接吻,仔细想想其实并不困难嘛──这般说服自己的秋艳,一个小时后却被命令脱光衣服,只穿一件半透明白色裤袜、在那对大乳晕贴上前端加厚的香槟色圆形亮片,以接近全裸的装扮踏入活动现场。
-->>(第6/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