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就好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只管被动地接受男人的索求。
包含经理在内,共有三位主管先后掏出阳具让秋艳服侍,结果总是无法让他们满意。
考虑到秋艳的精神状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现在拿契约来逼迫她也不见得能达到预期效果。
副总判断她需要休息,於是提前结束这场羞辱秀。
浑身恶臭的秋艳被赶到无人使用的女厕,对着镜子默默清洗身体。
虽然在她这么做的同时也必须开启直播,画面另一端的接收者仍然是那群男人,但是遍及全身的压迫感已经没那么沉重了,她也可以放心地呼吸,不需害怕脖子突然被勒紧或是嘴巴忽然灌入呕吐物。
随着身体重回乾净、酸臭味渐渐被肥皂香味取代,秋艳的精神也恢复了大半。
她不再单纯害怕或抗拒刚才受到的暴力,甚至在男人们无法窥知的心里检讨起自己的失序。
契约已经走到第五天,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出大包呢?要是被藉故说是违反契约不就糟了吗?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现这种失态了!重新振作的秋艳挥别了数十分钟前狼狈消极的自己,穿上乾净整齐的套装离开女厕。
副总已经解除她的「正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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