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觉,今儿老爷让我值夜『叫壶』他自搂着香琪睡了。
转天少爷带着丁福过来问安辞行,老爷又嘱咐了几句。
几天后。
一早起天就阴阴的,偶听闷雷声,似乎要下雨。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屋里和香琪摆弄詹大爷送来的丝袜,小红从外面进来给我送来了镯子。
打开红布包,我掂了掂挺压手,觉得挺满意套在腕子上对香琪显摆。
她哼了一声说:「老爷就是偏心,许了你这么重个镯子!」我听了白了她一眼:「你个浪婊子!这些日子哪天晚上不是让我『叫壶』?你倒睡的跟个死猪似的!前儿你也就给他捂了两宿脚,便赏了你一盒的金首饰,你忘了,我可没忘!」香琪一听笑:「我也就是说说,姐你干啥发火?」我也没理她,抬头见小红还站在那儿,问:「小红,阿七回来可说了城里有啥新鲜事儿了?」小红一听,忙回:「别的倒没说啥,只是说日本兵进城了,他头次见日本人,个子都矮矮的,罗圈腿,绿军装,傻里傻气。
」香琪听了笑:「是啊!难怪老爷说他们都是傻屄!我看不假。
」小红笑着接着说:「不过那些日本军官都骑着高头大马,挎着腰刀,看着似乎是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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