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之前那天夜里闯入我病房的迷彩服赫然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在震惊之下,本能的想要站起出手控制对方,却不曾想脑子里刚刚冒出想要对对方使用暴力的念头,头便如开裂一般的剧烈疼痛起来。
我忍不住双手猛的抱住脑袋,重重的坐回到了座位之上……迷彩服似乎早就预料到我此刻的身体情况一般,一言不发的,只是平静的站在我的面前,观察着我此刻的状态。
我抱着头,在座位上挣扎了一阵之后,头部的疼痛感方才缓解一些。
我喘着气,抬起头警惕的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你、你究竟是什幺人?为什幺跑到医院来找我?还有……你刻意留下那份杂志是什幺意思?对了……在我老家房子门口把我背到镇卫生院的人也是你吧?你做的这一切,目的是什幺?「迷彩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随意的从旁边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到了我的面前,同时从衣服口袋当中拿出了香烟,在我面前点燃后,悠闲抽了一口后,方才用他那沙哑的声声线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叫严平?」我咬着牙,忍受着头部的疼痛,冲着对方叫骂起来。
「我操你妈……是老子在问你吧?」在部队上,我就是出了名的鸟人加兵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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