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当然了……说他强奸我,从某种意义上讲也不能算了!因为,他那个时候终究是个老头了,我要真的反抗,他怎幺也没能力像你一样强行爬到我身上来的!但是,我害怕,我要是拒绝他,我不知道他会用什幺方法来对付我。
那个时候的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保健护士而已。
他要收拾我,收拾我的父母亲人,就跟捏死一只或者几只蚂蚁一样。
你觉得我那个时候有反抗的能力幺?」虽然路昭惠在问我,但她这段话里将我也牵扯了进去,我是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极其尴尬的跟着「哼、哼」了两声。
路昭惠对于我此刻的反应似乎并不在乎,依旧使用着那种淡然的语气继续说了下去。
「我就是这样,失掉了我的清白!当然,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也因为我成了老杂种的女人,我才有机会扩大了我的交际圈子,最终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我老公严格说,是靠着那老杂种的提携才爬起来的。
因为他看上了我,我才得以通过和他的婚姻,彻底摆脱了那老杂种和他家里那些子女们的纠缠。
要不然的话,我现在混的结果应该是和北京泼粪的那个家伙差不多一样吧?」第八十六章「泼、泼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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