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边跑,我一边朝眉痣女说道:「那家伙是你敲晕的?你现在难道是想从哪里再逃出去?那家伙醒了,肯定会去给这里的人员报信的,那地方还走不走的通你想过没有?」「那家伙早都已经报过信了……所以那个婊子今天才没有像过去那样,正常宣讲她的那套歪理邪说。
而是直接就给大厅里的人洗了脑,控制那些人的目的就是要抓我们这几个混进去的人了……不信你问这个家伙……」眉痣女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杜金龙。
杜金龙则一边跟着跑,一边哭丧着脸般的向我解释道:「我四天前就参加过一次法会了。
那次和这次可不一样。
就是几个男男女女的在台子上跳艳舞、表演打炮,然后那个仁波切上来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什幺道理。
最后让听讲的人捐钱、入会什幺的。
我也不清楚,这次究竟是怎幺了!这些人都跟疯了一样……」听完了杜金龙的解释,我略一思考,便恍然大悟了。
感情今天我碰上的这次「法会」和之前这个什幺「瑜伽培训机构」组织的其他「法会」是不一样的……之所以不同,是因为被敲晕在厨房的那个黑西服已经清醒了过来,跟着跑去把有人混入的消息进行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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