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达耶。
仁波切给干掉了吧?」结果刚刚想到这里,我便听到有人在招呼我的名字。
「严……严平?这幺巧啊?你一个人傻坐在这里做什幺啊?还有,你头怎幺了?受伤了?怎幺还缠着纱布?」我抬头一看,是认识的熟人,随即礼节性的朝此人勉强的露出了微笑。
招呼我的人叫方剑明,是本地邮政部门的工作人员。
和我们编辑部有业务上的往来。
而我在和他的工作接触过程中,一来二去,多少也攀了一些交情。
近一两年来,也算走的颇近的朋友了。
一块吃个宵夜,在酒吧喝喝酒或者打保龄球之类的娱乐休闲活动也经常邀约同行。
近几个月,我因为老卢的意外去世,还有遇到了王烈这些家伙,被卷入了种种乱七八糟的事件当中后便基本没有和他再联系过了,却不曾想在这里又撞上了他。
严格说,我和他只能算是有些工作来往的酒肉朋友而已。
不过他还是对我此刻的「异常状态」流露出了朋友间必要的关心。
「啊……也没啥了!前几天喝醉了,和人干了一架,结果脑袋被对方敲破了。
手机也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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