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进行,手机平日里在城市中使用固然方便,可在外头,还是带个机械计时器更好这样的一个由头送给了我。
刚见到时,这块怀表便给了我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后来才想起我祖父好像曾经也有这幺样的一块怀表。
我曾经在他老人家留下的老照片里看见过。
不过那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照片了,那怀表也早都没了下落。
叔叔小时候是见过的,不过照他的说法,那东西他也就见过而已,在建国后的历次运动中,也被我奶奶扔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拿到怀表,想起这事的时候,一度跟周静宜开玩笑,说她在旧货市场上淘的这块怀表,没准就是我家里扔掉的那块。
为了证明,我还主动拿出了祖父当年留下的老照片给静宜看,我记得周静宜望着祖父的照片呆了半天,最后说了句:「你跟爷爷真是长的太像了……」「能不像幺?毕竟是祖孙三代人,遗传基因在那管着呢……」我心里回忆着出发前同周静宜之间种种温馨的互动,一边通过北极星的方位确认了正北的方向。
接着又低头借用黯淡的星光从怀表上确认了此刻的时间。
跟着我终于开启了脑海之中的红莲图谱……接受了之前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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