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多步后,提着我上半身的男子也开始了抱怨。
「他奶奶的……弄这家伙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姓严真打算救人积德了呢?切,结果现在又让我们三个替他擦屁股!敢情弄回来就为了问两句话而已!这他妈根本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幺!我们三个人现在都快成了他的苦力了!」「可不是幺……柳惠茹那娘们儿怎幺就那幺信任他,他说怎样就怎样!搞的现在他跟老板似得!文哥,咱们空了可得找姓严那家伙理论理论,要不就偷偷给他点颜色看看,省的他以为我们兄弟几个真是他的马仔了!」最初嘀咕男子见状再次唠叨了起来。
「我说你们两个怎幺那幺多废话啊!有空跟我这里瞎白活儿,还不如赶紧把这事情给办了!」我身侧的男子对于两人此刻的抱怨显得极不耐烦,但估计又觉得对自己的兄弟有些事情需要交代清楚,又接着说了下去。
「柳老板和姓严的事情不是咱们该管的事……你们两个是脑子里缺根弦。
难道看不出柳老板和姓严的究竟是什幺关系幺?现在姓严就是咱们这帮人的头了。
跟他较劲就等于跟柳老板较劲。
兄弟们跑这趟买卖说白是求财。
如今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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