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夏看着兄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瞪了一眼,说道「行了。
把你自己管好了,爸爸的事由他去,只要他乐意,天塌了我给他撑着。
」各人过各人的日子,总纠结那些管什幺用。
父亲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到了该收手享受清福的时候了,离夏心里只想父亲过一个无拘无束的晚年,别委屈了自己、别难为了自己,别的事情都是其次,再不重要。
被姐姐一通抢白,离勇也是说不出话来,他悻悻地念叨着,嘴里一个劲儿地诅咒着张翠华一家,直到被秀环拉近了车里,小勇依旧兀自嘟哝着。
一行人散了之后,离夏开着车去往医院,一路上,魏宗建跟着妻子叙说着中午那顿饭的感觉,给他的印象是对方有些嫌贫爱富,就是不知对方是不是游手好闲的一类,如果是,最好是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虽然上面有张翠华这一层关系,最好是别跟他们拉拢。
对于对方饭桌上的做派而言,离夏也看出了问题点,或许对方家中没有父辈的约束,缺了家教吧。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各人过各人的日子,谁也管不着谁,只要自己父亲不受伤害,她什幺都能忍下。
照了个彩超,检查结果便下来了,大夫询问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