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上那么美好的东西之后,是不是罪恶感更强烈?更突出了人性的丑陋?呵呵,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还是那句话,高兴就好,别太纠结……凝视着丈夫的背影,他是否也在思考什么?离夏不得而知,现在家里只剩下了自己和他,完全的二人世界便不用背着老人孩子而再顾忌什么了,想到昨天丈夫伏在自己身后的焦急,离夏朝着魏宗建说了一句:「还不去冲个凉?」媚眼如丝,暗送秋波。
魏宗建回身看了一眼,见离夏穿了一条粉色纱裙,内里整个一真空态,朦朦胧胧的样子若隐若现,步履轻摇时胸前箍出两个翘挺的八字,蠕动起来令他眼前一亮,忙不迭掐灭烟头,笑呵呵地应了一声。
瞅着魏宗建人高马大却带着一脸孩子般的痴态,离夏莞尔一笑,嘟起嘴来说道:「去去汗味,快!」推着他的身子目送着魏宗建走进浴室,刚要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下,离夏忽的想起白天从父亲那里拿回来的那张便笺,内心仿佛有种声音在呼唤着,催促着离夏尽快去把那手里的东西收拾起来,这本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却让人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离夏拿着那张便笺走进书房,来到了书柜前。
玻璃门里面那个上了锁的小匣子摆放已久,注视着它离夏轻轻打开了柜门
-->>(第2/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