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开。
从第一次牵手到第一次接吻,都充满了激荡笨拙和手足无措,一切都像一个初哥一样朝圣般的按照最传统的方式完成一步步程序。
之後她也报考了和我一个城市的大学,称呼也从热恋中的傻帽变成了婚後的老公,虽然还时不时的怀恋她那娇柔的脆脆的一声傻帽。
但是她撒娇的说,「我就要叫老公,因为老公是我一个人的」我又怎麽忍心拒绝呢。
婚姻中我们相互依恋,她也像小女孩一样撒娇耍小脾气,我却喜欢她那娇憨的样子。
这也是以前她们婆媳面和心不合的原因,母亲总说我太骄纵她了,我对此我都是抱以傻笑,母亲说儿大不由娘,我加倍的拍马屁奉承她。
就像是幸福的烦恼一样,我总是两面逢源大做两面派。
不知道不善於处理人际关系的我,为什麽能调解的那麽好。
我在狱中才知道,因为她们爱我对於我拙劣的表演也乐在其中。
现在她们两热络的像嫡亲姐妹一样,也许是因为我在狱中两人相互扶持相互鼓励积攒的感情吧。
对此我还有什麽所求呢,只愿我以後别那麽冲动,遇事情多想想讲究些方式,才能长久拥有这些天伦之乐吧
-->>(第11/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