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释然,也许这是女人的自我保护方式罢。
我和妈妈住一个房间,两张床。
入夜,妈妈玉手扶着俏脸在书案边发呆,我早已经习惯了,妈妈从来到蝴蝶谷每天晚上洗澡卸完妆后便是如此,问她在想些什么,她总是俏脸生晕的告诉我说是在想爸爸,眼神似乎有些躲闪,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躲在被窝里看着烛光下的妈妈,眼波流转,俏脸上的红晕时隐时现,坐姿端正,只不过腿是夹紧了的,似乎还用了些力,偶尔绞动。
今晚的她格外漂亮,眉目如画,没有卸妆,也许是忘了吧。
我打了个哈欠,渐渐入睡。
也许是睡前喝太多的水,我被尿憋醒了,抬头起身,点上蜡烛,不算宽敞的屋子顿时亮堂起来,我和妈妈住的这是里屋,没有窗户,外面倒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我正准备出去小解,却一眼瞥到妈妈的床上是空着的!我楞了一下,随即定了定神,走到妈妈床前摸了摸被缛,暖的,证明她刚出去没多久。
「也许是跟我一样,小解去了?」我心中自我安慰一阵,等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动静,狠了狠心,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人走在如此寂静的夜里着实有些害怕,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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