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男孩。
他不过是个生命中的过客,干麻要如此地在乎他?就算真的介意好了,也不过就是收了对方的花,基於礼貌要回礼给对方,表达谢意。
整个早晨,我不断地灌输自己这想法,反覆不懈。
一连三天,男孩的身影都未出现,我浮动的心情才终於稍稍减缓,渐渐冷静下来。
就当我认为,与男孩的不期而遇只是人生中的萍水相逢时,他又悄然地出现,令我措手不及……这天是星期五,按照惯例,我会开车二十公里外义和的老家,也就是我的婆家,去接我的婆婆(义和的母亲),送她到她所任教语言学校去授课。
没办法,婆婆不会开车,公公又因为重度近视被严格禁止驾驶交通工具,加上义和要上班。
所以,这件事不知不觉就由我来负责。
虽然每周五必须开车出门,但我没有任何排斥或反对,而是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份任务看待,非常忠实地执行着。
我的婆婆,名叫凯萨琳?席恩,今年四十三岁,美国人,是位身材异常火辣但又充满学术知性的女性,专长是外国语教学。
与迈入而立之年的义和相较下,两人的不光是年纪差距甚小,长相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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