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没事,干脆把乌鸦绣在自己的破棉袄上,爸爸在一边看了直骂不吉利。
「乌鸦就是一种长着黑色羽毛的鸟,黑色就是和我自己头发一样的颜色,有什么不吉利的?」夏蜜蜜不以为意,她不信这些歪门邪道。
蜜蜜的父亲夏老头子是一个典型的憨厚农民。
偶尔他想想自己已过半百,中学辍学后一直勤恳忠实务农至今,实在没什么出息。
但是内心特别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骄傲。
他想起女儿总是嘴角泛出微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福气,女儿不仅出落得标致水灵,还勤劳聪明而且,怎么说呢,特有脑子。
可惜近年光景不好,大多数粮食都是上缴了,剩下一点仅够父女两煳口。
近来战争逼迫得人更是没法活了,缴粮额度又大幅上升,这每天就只能以野菜充饥了。
这样已经过了一年多,蜜蜜的父亲眼看女儿越发瘦弱,经血都快来不了了,非常焦虑,自己的肺病也总是好不了,看是身体撑不住了。
中秋节都吃不上米饭,他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让女儿离开这个冰冷的地狱。
事到如今,穷人家的女儿,也只能走这么一步了。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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