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正当年,那个怎么也不知道疲倦的、总是有劲儿的年纪。
龙爷的大力抽插让冰漪的发髻彻底散开,玉簪子都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去,龙爷忙不迭地解开绑着她的绳子,抱已经虚弱不堪的她,到床上继续云雨不断,不断地变换着体式,不断地索取,不断地要着她,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变成自己的才罢手。
冰漪一秒挨一秒地熬过了这个漫长无比的夜……最后的最后,天边已经灰蒙蒙,大概是药劲消逝,龙爷这才肯昏昏地从她的身子里出来,沉沉地抱定她睡去。
而经过又一夜的不堪蹂躏、万千次抽插,下身被折磨到充血、流血,浑身被龙爷咬过的无数处伤口,都让她无法入睡。
疼痛充斥着她,充斥着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