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到一丁点的损伤。
两个人拿的都是真剑啊,这种战斗可是一不定小心会死人的,看着这样的战斗,有不少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当然,在大家眼中,这场决斗就算出现了伤亡,那个人也只会是萨麦尔,他只是一个狂妄的少年而已,他又会有什么手段让第一骑士受伤呢?要是萨麦尔死在这场决斗中死在第一骑士的剑下就好,这样的话,圆桌骑士的替补计划又可以重新进行了。
不经意间,布里塔尼亚士官学院的高层都对萨麦尔有了期盼,虽然这种期盼并不怎么美好。
俾斯麦看着萨麦尔的动作,发出了由衷的赞赏:「很好!还能在战斗中保持冷静而从敌人的动作中寻找弱点,这已经不是一般训练生可以做到的。
」「多谢圆桌骑士大人的夸奖,不过,应该说不愧是第一圆桌骑士吗?我的每一个假动作都能看穿?」「哈哈!是这样吗?」俾斯麦又一次拦住萨麦尔的刺剑,手中的骑士剑斩向萨麦尔手臂。
「少年,你这样的攻击手段可坚持不了多久吧?」「谁知道呢?」对已自己的体力,萨麦尔还是很自信的。
但是,俾斯麦的动作就很奇怪了。
如果这位一次两一次提前预防只是战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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