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对贞节看得重于一切,然而事已至此,作为一个女人,又有什幺办法∴寻◇回?地◤址§百╚喥μ弟?—μ板∴zhu▲综?合★社ˉ区╜,这件事万万不能对冲哥讲,只有闷在心中,尽快将它忘却。
想到此处,盈盈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向岸边游去,快上岸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被那人扒了亵裤,此刻下身还是赤裸裸的,这该如何是好,不穿吗?多难为情,可是别无他法了,反正只有自己知晓。
盈盈知道令狐冲在那块石头后面,他对她千依百顺,没有她的许可,是不会出来的,自己刚才竟然昏了头,把淫贼误认为是情郎。
她赶忙在放衣服的地方上岸,用内功烘乾身体,娇羞着穿上了衣服,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体上颇为舒服,可是她下身赤裸,有种衣不掩体的感觉,虽然有点奇怪,但心知别人无法洞察,只能小心为妙,避免让风儿把她下面的衣裳吹起。
盈盈莲步轻移,走到石头后面,见令狐冲正靠在那里抬头望天,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轻轻道:「冲哥,你刚才在这里吗,喊你怎幺没有应我?」令狐冲笑道:「刚才一只蝎子和一条小蛇边走边斗,煞是有趣,我一时入迷,就追过去看了一番。
」盈盈闻言一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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