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据说那晚上,他家半夜像杀猪一样,女人不停地嚎叫了半宿。
蒋金勇半夜转院送到县上时直接就进了icu,第二天一早几个专家会诊了一下就宣布是脑死亡了!治不治疗,怎么治疗就等家属的意见了。
得到这个消息,我欣喜若狂,第一时间走到没人的蓄水池旁给家里的三个女人报了个喜。
电话里传来的惊呼声,让我很是松了一口气,总算给你们母女报仇了,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是如果没有我的计策,没有我把蒋金勇困在黄大有家跑不出来,这个恶棍将会再次逃脱。
晚上回家,一家人格外高兴,嘻嘻哈哈的一起吃了饭,何小兰问我,她是不是可以提起诉讼离婚了?我摇摇头,这时候离婚更不可能了,法律也不允许,他这个样子了,你有照顾她的义务,除非他们放弃治疗!放弃治疗?是不是就死了?小妮子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对何小兰说,只有他死了你才会以丧偶的形式得到自由!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等他们姓蒋的自己去决定!五天过后,蒋金勇的尸体拉了回来,我告诉何小兰这个时候必须要回去了,就算姓蒋的再怎么罪恶滔天,但这生死一回,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必须回去,尽管她有一千个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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