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头一遭,我有了种广阔天地任我行的感觉。
从末有过的自由度让我恨不得炸裂开来。
母亲却提醒我不要得意忘形,「你才干了点啥啊,这路可长着呢」。
就是到学校领通知书那天,我飞快地骑过街口时,两个熟悉的人影勾肩搭背地打小饭店晃了出来。
白色的是我亲爹,略高;黑色的是我亲姨夫,略矮。
时值晌午,艳阳高照,大地似要熔化一般。
而我,分明是根人肉冰棍,雨点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洒了一路。
时不时我要甩甩头,以免汗水沾染了那张洁白无暇的通知书。
当时我想的是,再来点风啊。
父母是什么时候恢复性生活的,我不清楚。
那些贴墙倒立后苦苦等待的神经病之夜,我几乎毫无收获。
只记得有次半夜迷迷煳煳地下楼上厕所,走到楼梯拐角时就理所当然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立马醒了大半。
很沉闷,却无疑在吱嘎吱嘎响。
母亲偶尔哼一声,父亲的喘息粗重而模煳,宛若碾成粉末的饼干。
这是在五月份,父亲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看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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