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得更快。
所以对于过去,我们怎么再好意思觍着脸加以缅怀呢?不如装装逼,谈谈官场和黑社会吧。
王伟超要了一副扑克牌。
很快,在淡薄如雾的月色下,我们各又干掉了一杯多。
话题也似过山车般,从贪污腐败到杀人放火再到男盗女娼转了好几轮。
我自然只有听的份。
我觉得他们喷了太多的唾沫,混杂着烟草和尸臭,已成功地使我漂浮起来。
「哎呀,甭管雅客还是那啥——还有宏达,说到底啊,还不都是你们钢厂的?」放水回来时,呆逼们都瘫到了椅子上,只有稀薄灯光下的烟头在兀自闪烁。
「钢厂?肛毛!是人陈建业个人资产好吧?」王伟超脱去黑衬衣,肥肉便温柔地摊开来,连夜色都酥软了几分。
打广州回来后,他就搞了个电工证,在钢厂当上了电工。
据说是个闲差,也就坐坐机房,没事熘达两圈。
真出了岔子,有专业的电工组顶着。
说到底,是给钢厂子弟专设的饭碗吧。
「个人?个人个鸡巴毛!真要较真,那也是陈家的,他陈建业可挑不了大头」此逼又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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