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大汗淋漓。
那熟悉的健美胴体泛着莹莹白光,几乎近在眼前。
我甚至能碰触到她的光滑和温暖。
还有饱满的红唇、湿淋淋的肉、乌黑油亮的毛发,以及各种萦绕耳畔喁喁不休的语气词。
我感到自己在缓缓上升。
正是此刻,咚咚声突然变成了砰砰响:「林林!还不起来?奶奶可出门了,啊?」奶奶并没有出门。
她老给我热好了白鸭冬瓜汤后,就坐在一旁死命地翻白眼。
「学啥不好,跟你爸学喝酒,这是你妈了,换我,想喝汤——没门!」奶奶给我扔来一个馒头,「还有和平,血压高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喝喝喝,他哪敢喝啊,他可不敢喝!就那谁,你爸的战友,前阵儿不刚喝酒喝死!」我冲她咧咧嘴,就又埋下了头。
事实上尽管洗漱完毕,我依旧没能从湿淋淋的忧伤中缓过神来。
「也是高血压!」奶奶强调。
「知道了」我只好向她表明态度。
其实昨天也没喝多少,半瓶老白干刚下肚,就给母亲搅了局。
她送人回来,便要马不停蹄地把我和父亲押回家。
后者嚷着要留下来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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