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的,后来区改设市,他是个副局长吧」我喝口茶,说哦。
他老反倒意犹末尽:「他也就沾了抗美援朝的光,那时是个机枪手。
听你爷爷说,老重德天生带着股二劲儿,机枪没油他就撒泡尿接着打,啧啧,这就成了典型。
妈个屄的,那么多能人就个二逑成了典型!」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顺着父亲叹了口气。
母亲拍拍我,说她先睡,「明儿个还有重要演出」。
我点点头。
她又叮嘱我记着把茶喝完。
我说行。
「行行行,」她也叹口气,幽幽地,「你是长大了,妈也看不住你啊」从老商业街到小礼庄几乎要穿过半个平海。
小舅妈却不在家。
事实上没一个人在家。
整个院子空空荡荡,虞美人开得越发娇艳。
我只好大汗淋漓地窜进了小饭店。
三三两两的食客惊讶地抬起了他们或大快朵颐或小心翼翼的脑袋。
我喊了声小舅,他便从厨房探出个头。
「呦!」他说,完了挥挥长勺,「热?」这不废话么。
我打冰箱里操了瓶碳酸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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