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对,这会儿姥爷就徜徉在这种成就感中销魂蚀骨,难以自拔。
直至我奉上午餐,他才丢开自制鱼竿,允许我暂时代为掌控。
他老在钓虾。
他老指指水桶,说晚上留下来吃饭。
他老玩上瘾了。
梧桐很老很高很大。
有树荫,不太热,但也算不上凉快。
于是我问姥爷咋不去看戏。
他愣了下,然后直摇头,说唱了一辈子,离是离不开了,但也不能跟太近,何况是自己闺女呢。
「晕眼啊」他呼噜一声后,从海碗里抬起头来。
我无话可说,只好点了颗烟。
很快姥爷就夺回了操控权,难为他老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狼吞虎咽。
我掂瓶啤酒,决定像个返乡农民工那样到自家田间地头转悠转悠。
父亲坐在渔屋前的老榆树下。
同我一样,他也在喝一瓶啤酒。
一旁的红漆木桌上几乎陈列着前电气化时代的所有娱乐方式:扑克、象棋、《水浒传》和一本暴露着女性大腿的铜版健康杂志。
该杂志会虚构出一些卑微的人名,然后以怜悯而色情的口吻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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