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要不就:「小叉啊小叉,我看数您最悠闲,不行再歇一天?」此人身材中等,肤白瘦削,在人群中穿梭而过时宛若一只漂白的猴子。
看到我,他说:「来了?」我只好说:「来了」他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来了就好」好什么好?这话什么意思我一点也搞不懂。
别无选择,我只能傻笑。
然而小郑视若无睹,他一熘烟就窜了出去,空余钥匙链在走廊里叮当作响。
整个地下室大概六七百平,打了仨隔间,一仓库,一更衣室,俩洗手间,剩下的都用作了排练房。
这当口母亲在东南角给人化妆,柔丝轻垂肩头,晃动中不时舞起一抹耀眼的光。
剧团拢共四十多号人,日常演出阵容大致三十出头,刨去琴师,主要演员也就二十人左右。
今天基本聚了个齐——待会儿,就是《花为媒新编》的首演。
剧本嘛,如你所料,出自母亲之手。
用她的话来说即「没事儿瞎捣鼓出来的」。
这年头也就几个屈指可数的省级评剧院偶有新作问世,频率是两三年一部——「咱也只能在边边角角上动动手喽」。
关于此事,去年寒假里母亲很认真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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