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跟又细又高,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我是说如果——屹立其上的肉弹失去平衡,我是否该明智地闪避,以免遭到误伤?「啊啥啊,张老师不在家?」「不在,有演出」「就说嘛,大忙人一个!哎,张老师现在很火啊,见天上电视,都成咱们平海名人啦」我没说话——当然,没准也哼了一声,反正此刻木质扶手咚咚作响。
我觉得这种声音跟鱼贯而入的阳光分外贴切。
「婶求你个事儿」她停下来,转过身,像等着我上去。
光线垂暮,搞得她脖子上的项链血迹斑斑,宛若挂了条鸡肠。
于是我也停了下来。
我继续敲着扶手。
我感到嗓子眼直发痒。
「哪天得请你管张老师要个签名儿,」好半会儿她才红霞满面地开了口,与此同时哈哈大笑——如同被回声驱使,肥硕的奶子在空洞的楼道里剧烈地颤抖,「说不定以后就值钱了呢!」这玩笑庸俗,却不好笑。
事实上,我从末见过如此庸俗而乏味的玩笑。
所以我也满面通红地问:「我大刚叔呢,不在家?」「甭提他,死逑算了!」条件反射般,蒋婶身子一扭。
这下脚步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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