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挪铁凹上的油饼,微侧过脸,「柜子里还有俩西红柿,自个儿洗去」于是我就途经母亲去取西红柿。
正是此时,她突然揽住了我的脖子。
柔软、馨香、温热以及明亮,一股脑涌了过来——母亲在我额头上轻抵两下,语调轻快:「还是儿子好,好歹知道向着你妈」我不知作何反应,心里怦怦直跳,腰上却像别了根棍子。
而她皓腕里,铲子轻扬,油光光地印着我的脸。
我清楚地记得,那扭曲的鼻孔和通红的痘痘被不负责任地放大,显得分外狰狞而愚蠢。
半晌我才挤出了仨字。
我说:「那当然」脑袋热烘烘实在是种糟糕的感觉,就像有人凿开你的脑壳往里拉了泡屎。
随着屎的渗透,你整个人不由轻飘飘起来。
我蹲地上拿西红柿时就是这么个状态。
晕乎乎的空气中,光洁的小腿近在脸侧,白得令人目眩。
我甚至想到,只要头再低点,贴着小腿抬起眼皮,就能一路向上看到母亲的身体。
这让我心里一阵麻痒,抓起西红柿时手都有点发软。
母亲却在喋喋不休,说我懒,说什么正长身体要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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