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来了个电话。
她问我在哪儿。
我说车上,马上到。
「令堂走了?」「还没」「噢」我想说「噢个屁」,她已挂了电话。
母亲问谁啊。
我说陈瑶。
她问咋了。
我说没事。
她白我一眼,好半会儿才哼了一声。
然而刚进大学城,我就看到了陈瑶。
她梳了个高马尾,穿一身白边紫叶连衣裙,仰脸站在路边摊的遮阳伞下。
四点光景,校门口没几个人,光熘熘的柏油路亮得像面镜子。
耀眼的风裹挟着地底的热气,扯得五花八门的塑料袋漫天飞舞。
这一切搞得陈瑶分外古怪。
我只好靠了一声。
母亲和陈瑶的历史性会晤已过去十五分钟,我还是有点紧张。
我是说我比陈瑶还要紧张。
后者已经可以在母亲面前收放自如了。
她吸着雪碧,口齿伶俐地谈着自己的专业,彷佛真的攥了把名曰大数据的针,即刻就可以在你脑门上搞一下。
现场验收,不甜不要钱。
她说的那些名词,那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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