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几节自习下来看了好几本横沟正史。
我也搞不懂是我在陪读还是她在陪写了。
晚上和大波一块吃饭。
这逼一如既往地精力充沛。
相形之下,我一俗人都涌出那么一点萎靡不振的高冷气息。
酒过三巡,他传达了两点主题思想:第一,云南有个腰乐队,很有态度,你要听听;第二,下周PK14要来,咱们队捡了个暖场,好机会啊!确实是个好机会,值得痛饮几杯!但陈瑶问:「有钱没?」「当然有!」大波甩甩狗毛,一番挣扎后,脸上升起奇妙的红晕,「没钱谁干啊!你这是在挑衅我们的底线!」是的,不但有钱,还有免费酒品,前提是先把报名费交喽!灯光浑浊,人声嘈杂,我不由叹了口气。
「啥意思?」大波在我肩膀上狠狠来了一锤,「你这屌状态可别到时痿了!」我强压下翻涌而上的啤酒,想郑重地请求我的朋友务必放心,鄙人屌硬如铁,怎么可能痿了呢?然而不等我开口,手机就响了。
或许它已经响了好一阵了。
是母亲,她问我干啥呢,一直不接电话。
我说:「吃饭,没听见」「要说你耳朵不聋,你奶奶估计都不服气」母亲的笑清脆而绵长,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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